在史上最长气候大会为中国谈判的年轻“老兵”们

中新社马德里12月16日电 (夏宾)史上耗时最长的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,终于在马德里时间15日13点55分正式闭幕。大会主席的落锤声带出艰苦卓绝的谈判成果。那么,是谁在为中国谈判?

中新社记者获悉,本届气候大会中国代表团成员超60人,核心谈判代表不到30人,“80后”是“主力军”,平均年龄不到35岁;专业覆盖广泛,包括环境科学、大气物理、国际政治等。

近年来,青山区司法局钢花村司法所践行“枫桥经验”,创新基层治理体系,坚持情法并重、以情感人,推进共建共治共享,10万多人的聚居生活区和谐有序。今年1月,钢花村司法所被评为全国模范司法所。

“在今年的谈判中,中国代表团在会场内外都获得各方的高度评价。”孙劲表示,中国在展现大国形象的同时,维护发展中国家利益,在一些重要的场合和重要的谈判中,敢于并且善于发挥引导和领导的作用;在某些议程上,中国也给了一些发达国家非常好的警示。(完)

在亢铃的劝说下,王爹爹主动拆除了小花坛,将花移盆或送邻里,他还逢人就说:“牺牲了我的小花园,可是社区建好了,就是我的后花园。”

高翔获得了一个意外表彰:“巴勒斯坦是今年‘七十七国集团加中国’的主席,我作为集团在周期性审评议题上的协调员,对团结发展中国家共同战斗发挥了作用,巴勒斯坦外长签发了一封写着我名字的感谢信。”

钢花村司法所还结合辖区矫正对象的构成特点,积极开展个性矫治。近3年来,接收的服刑人员56人服矫服管,顺利解除矫正,无人重新犯罪。

钢花村司法所还打造“移动司法所”。社区居民只需扫描二维码,即可通过“武汉青山掌上公共法律服务平台”享受全国8000多名律师全天候法律咨询服务。

青山绿水红钢城。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缘武钢而建,因武钢而兴。

□ 本报记者 刘志月 本报实习生 刘欢 本报通讯员 杨治发

2012年,钢花村司法所建立了武汉首个社区服刑人员心理矫治工作平台——“阳光心灵驿站”,从“心”入手、用“爱”服务,为刑满释放人员和社区服刑人员开展心理矫治,帮助矫正对象从心理上重新融入社会,有效提高了转化率。

“战果”如何?“还是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。”李高说,很多发展中国家对中国表示祝贺。

眼见工程就要耽搁,亢铃主动上门,向王爹爹学习种花经验,取得信任后,进行耐心劝导。

今年气候大会,李高让谈判代表们“放手去做两件事情”:一是学习怎么发挥对谈判进程和议题设置的引导作用,另一个是在透明度问题上“打了一仗”。

王爹爹是钢花村街有名的莳花能手,街坊四邻都向他请教或讨要花苗花种。要建海绵工程,就得拆了自己精心打造的小花坛,他可舍不得。

钢花村街是上世纪90年代形成的武钢职工聚居生活区,是青山区有名的“三多”:人多,事多,纠纷多。

坚持群防群治,钢花村司法所积极发动社区网格员、社区民警、物业等基层力量参与矛盾纠纷排查,会同街道、社区相关部门进行矛盾纠纷“会诊”,吸纳有经验的老党员、老干部协助化解矛盾纠纷,做到隐患不出社区、纠纷不出街道。

赵英民对中新社记者表示,作为中国气候谈判代表,必须具备至少如下四种素质:有爱国心、有大局观、有专业能力、有坚强的意志和健康的体魄。

“80后”高翔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博士,连续11次参加气候大会谈判的他今年有双重任务,一个是作为《巴黎协定》透明度议题的联合主持人,另一个是“七十七国集团加中国”在周期性审评议题上的集团协调员。高翔说:“每天能睡三个小时就不错了,但第二天还是缓不过来,因为从头到尾还是在开会,没有时间让你缓过来,不敢开小差。”

面对前来“法律门诊”咨询的张爹爹,钢花村司法所所长亢铃不仅为他解答了法律问题,还主动上门做工作,情法并用,使老人与家人达成和解。

因多边机制和缔约方众多,差异多元的诉求让谈判推进缓慢、异常艰辛。对于谈判代表来说,大会期间的每一天都在加班,白天黑夜无缝衔接。

“按照相关法律规定,没法撤销。”

用中国代表团团长、生态环境部副部长赵英民的话说,“我们的谈判团队非常优秀”。在他看来,这是一支以年轻人为主、朝气蓬勃的团队。“跟谈判对手一比,基本都差个10岁左右。但水平一点不低,专业能力非常高,而且特别能战斗。”

经过十多年培育,“法律门诊”已覆盖钢花村街所有社区,在居民中培养了一批能解决一般纠纷的“法律全科医生”。

从事司法行政工作近30年,亢铃积极推行“崇尚法治,守法睦邻”的法治理念。钢花村司法所在123社区创立了武汉市首个社区“法律门诊”,为居民建立“法律病历”档案,并通过集体“会诊”、上街“义诊”、社区“巡诊”等方式,邀请法律专家为居民“拿脉开方”解难题,普及法律知识。

张爹爹是耄耋老人,日常生活全由保姆料理。保姆让他把房子从孙女手上要回来,赠与自己,她为老人养老送终。

谈判代表们一直在跟时间赛跑。“虽然马德里是一个美丽的城市,但谈判代表从抵达的第一天到现在基本上都是两点一线、起早贪黑。”中国代表团副团长、外交部气候变化谈判特别代表孙劲说。

钢花村街辖区面积2.2平方公里,人口近10万,像王爹爹这样的棘手问题,并不鲜见。单纯依靠司法所里的5朵“金花”,可忙不过来。

谈判代表们没有白白付出。“整个中国代表团在逐步成长,特别是我们现在有很多年轻人担任议题的协调员,在整个谈判进程中发挥的作用比较大,既是中国整个影响力提升的结果,这也跟他们自己的专业素养分不开。”中国代表团副团长、生态环境部气候司司长李高对中新社记者说。

听说武汉要推行治水排渍的海绵工程,王爹爹心里却是一万个不乐意。

代表团成员里既有中国生态环境部、外交部、科技部等各部委的代表,也有清华大学和国家气候战略中心等高校和研究机构的精兵强将。

服刑人员李某因癌症晚期被予监外执行,但与妻子离异的他没有医保,生活、治病都十分困难。

门栋组长向网格员反映后,人民调解员赶到,对现场进行了勘查拍照,固定证据,同时召集3家居民了解各自诉求,很快达成调解协议。

钢花村司法所还利用“武汉市人民调解系统”,创立“社区纠纷调解优胜榜”,每周一排名,公示各社区调解纠纷情况,鼓励社区干部发挥人民调解“第一道防线”的职能优势。

自2011年起,他所在的处室每年涉及气候谈判的出访任务就有30趟左右,有双边也有多边。“不是在准备谈判出访的各种手续材料,就是在做总结和汇报。”陈志华说,经常往外跑,陪家人的时间很少。

钢花村司法所知情后,及时与街道有关部门联系,为他办了医保,还劝导其子尽孝。

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12月1日在马德里出席第二十五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新闻发布会时称,控制全球升温在1.5°C之内仍然是可以实现的。 中新社记者 夏宾 摄

在耶鲁大学拿了环境管理硕士学位的王田从2012年起加入气候大会的中国谈判队伍中。每次气候大会谈判,她最苦恼的事情是“不敢喝水”:“因为不能上厕所,一谈谈三个小时,走也不敢走。”

如何实现“矛盾不上交、问题就地解决”?

“以前写了个协议,把房子赠送给孙女,还能撤销吗?”

“捐赠协议签订不久,他就安详地走了。”亢铃说,社区服刑人员虽然犯过错,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权利,帮助他们挺过难关,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是基层司法所的责任。

当了整整12年的气候谈判“老兵”,生态环境部气候司陈志华的眼镜度数从100度左右加深到400多度。他说,谈判不仅发生在每年两周的气候大会上,更多工作是在大会之外进行运筹谋划,磋商极为频繁。

万分感慨的李某在生命最后阶段,自愿提出捐赠遗体以报答社会关爱。

去年9月,钢花村街南苑社区一户居民忘关水龙头,造成楼下两户居民家中漏水。

社区矫正工作是基层司法所主要职能之一。